初雪,是東風篩過的白羽,落在窗前,又像是遇水的山荷葉花瓣,雜念皆淨得如同一筆純淨的眉批。田地裏落敗的枯草凝成一個殘缺的玉玦,下雪過後就有霧凇了,水氣冰結而成附於枝條上凝成樹掛,樹掛呈銀色,如同那年你為我精心挑選的銀手鐲。嘴裏呵出的氣是我空茫的等待,想起你